顾不上和李氏斗嘴,瑾俞上去查看了一下木子的情况,发现他头上旧伤的结痂被李氏打开,现在伤口的血已经凝固了,只是没有擦洗看着可怕,人显然是昏迷了。
“姐姐……”瑾天抽噎着叫了一句,小小的脸上还有几条红肿的打痕,这应该就是李氏的杰作。
“不知道大伯母和我二房有什么深仇大恨,居然要对幼童病残下这样的狠手呢?”
拍拍母亲还在发抖的身子,瑾俞拎着棍子上去质问李氏,看了心里气得发狠,盘算着要是打人的话会是怎么样的结果。
“哼!谁大言不惭的说从此不再踏入老宅,这才一天就打发这傻子回来抢地盘,我看你们这心机是不得了啊!明了一套背地一套。”
“我们有说要回来吗?就因为我娘来一趟,你就把她们往死里打吗?你还有没有人性了?”
“我就打了,你想怎么样?”
瑾俞她们确实没有说要回来,但人她已经打了,李氏不相信瑾俞还敢打回去,仗着长辈的身份,梗着脖子嚣张的叫到。
“我想怎么样?”
瑾俞拎着棍子上前了几步,在离李氏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了下来,瑾俞尽量的控制住拿棍子往李氏身上招呼的冲动,冷冷的道,“大伯母!我娘和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