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再扒拉什么东西回来,再多都没有用!”
“说的是欸!”菊花婶刚刚拉上被子躺下,听了自己家丈夫的话,瞬间一骨碌爬了起来,“不行!我可得看着点,不能让她们在这里住下。”
“回来!你把二丫叫进来,我和她说两句。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认认清楚,哪里才是她的家。”
刘二柱端着架子道,今天这是第一次,可不能惯着夏家人。
至于以前的那个约定,媳妇都娶进门来了,谁还去守那个约,他又不是瑾昌明那个傻子,婚都没有成,傻乎乎的帮助人家养了六年,到头来一无所有不说,还得赔上自己女儿的一生名誉。
“好!你等着,我去叫。”
菊花婶再次穿上外裙出去了。
厨房里二丫点了松脂火把,看着母亲鼻青脸肿的模样,固然在娘家时没有得到母亲什么爱护疼惜,还是忍不住一阵鼻酸,这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头。
“我给你们烧点水喝。”
二丫忍着泪,准备去烧火。
“姐,你别忙了。要是她们看见,还以为你做什么呢!”
夏花拉着二丫不让她去,刘二柱夫妇在村里的抠门是出了名的,特别是那菊花婶,好吃懒做,成天的去别人家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