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送了卤汤过来,后面再要又不给,你这不是存心害人吗?”
还有这样的逻辑,瑾俞算是明白之前春桃堂而皇之来要东西的姿态为什么那么理所当然了,原来是遗传。
“我爹当时趁我不在家给的,你以为我愿意给吗?别人想要从我这里话银子买,我都不愿意,能给你那一份你应该知足了!”
瑾俞鄙夷的看着那个男人脸上千变万化,自己女人都留不住,还有脸在这里怪别人还真是奇葩了。
“大哥!你不是和岳母一起回去了吗?怎么又在这里闹?”
最先赶到的是二妮的二哥文阳,上来二话不说就搂住那男人往后带,看向瑾俞的眼神都是歉意。
“姑爷啊!我这心里不甘啊!好好的一个家就这样毁了,你嫂子这一走留下两个嗷嗷待哺的孩子,这可怎么办啊!”
春桃母亲从怀里抽出一条黝黑的帕子,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上了,把瑾俞看的恶心的要死。
“就算嫂子跑了,也和瑾妹子没有关系,你们来这里闹哪样呐?”
文阳忍耐着,还是缓声劝道。
“怎么会没有关系?没有地,就上不了天!当初没有她给的唠什卤汤,春桃也不会拿回来和你嫂子折腾着做生意,不做生意也就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