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我出来历练,没想到短短几个月我就搞砸了。”凌子言无奈的道,“还是要谢谢瑾姑娘的安慰,我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最多回去被嫌弃一番……罢了。”
……
从客来酒楼出来的时候,瑾俞还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就是在现代大厦将倾,企业要破产也是无能为力。
凌子言的家族,让他一个目不染尘吟诗作画的公子哥来经营酒楼,这本来就是一个很大的错误。
“回吧!每个人的路都是自己走的。”木子柔声对一步三回头的瑾俞道。
“对。事在人为。”
瑾俞笑着点点头,跟上木子的脚步离开,直到一大一小两道身影消失在人潮中,客来酒楼临窗的那道身影都没有离开。
淡然的看着底下芸芸众生,颇有一种悲悯由心而生,曾几何时,他居然堕落到要卖起可怜来了。
但是,为何被人关心的感觉,这般的让人怀念。
“主子为何不和瑾姑娘挑明?”顾笙站在凌子言身后,不解的问。
“事极必反,凡事讲究一个循序渐进。”
就让酒楼空闲几日有何不可?
整个镇的的大户几乎都在青山书院,就算是现在开张也没有几个客人来,他要的是长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