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小半个时辰的按摩,相信你不出三个月就能恢复了。”
瑾俞坐着堂屋的门口,那里高出一节,刚好木子做的矮些,她可以轻松的不用高抬手就能给木子做按摩。
“嗯!”
上三个月,九十天,太长了。
木子在心里道。
“杜先生原本就说你身体和别人不一样,那针灸了这几天,你可有想起什么来?”
“没有。”
木子的背又直了直,瑾俞说话的时候温热的气息扫过他的耳边,麻痒的让他难受。
“怎么会这样呢?应该多少会有点效果吧!”
瑾俞按摩的手停了停,怀疑步骤是不是错了,学位是不是没有找对,又重新从木子的额头发际线开始重新按摩。
柔若无骨的指腹就贴在额头,木子紧张到困难的吞了口口水,费了好大的劲才抑制住自己别冲动,那些事情现在不能做。
“或许是需要疗程吧!我觉得头疼的没有那么频繁了。”
“你……经常头疼吗?”
“想过去就疼,不想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