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爽快开朗的脸上,呈现着二妮从来没有见过的苍老和颓败。
“娘!你怎么回来了?”二妮下意识的挡着门口,不让翠花婶看见春桃摆在那里的米袋子。
翠花婶把女儿拉了出来,自己进了春桃的房间。
“看在你怀孕的份上,给了你好几次机会了,你还是不改。回你娘家去吧!为了你,我们家的脸已经丢尽了!”
“娘!我改了!我真的改了啊!”春桃痛哭出声,抱着肚子就要跪下来,“我大哥说这是最后一次了,我就想着帮最后一回,以后再也不那么做了。”
翠花婶听过太多次春桃这样的忏悔,根本就是不为所动。
“上次你从厨房里拿走了半袋米,我不说话,只把米粮放在我自己房里警告你,这些你真的都看不见吗?还是你觉得他这次真的就是最后一次来要东西了?
我和你爹也老了,帮不了你们一辈子,也看不过你家这样的作为,除了斩断关系外,我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来。
人都说救急不救穷,那娘家要是一辈子都这样靠我们家接济着过日子,以后你们分家了,你觉得就你和文阳,可以多负担那四个人吗?
我还是那个意思,两个选择,留下和走,你选吧!
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