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
“注意安全。”
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离别总是让人惆怅,瑾昌明送了又送,直到两个人走出一段路后,瑾俞回头还看见他抬手在抹眼泪。
瑾俞赶紧回头不敢再看,生怕自己前几天那怪异的情绪又涌上来。
“我和爹说了。”
“说了什么?”瑾俞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傻傻地问。
“我们的事。”
木子一手扣住瑾俞,郑重其事的道,就像他昨天对瑾昌明做出的承诺和保证一样。
“不是应该回来再说嘛?”
“我怕你反悔,所以早点说了。”
“哪有!”
“没有最好,反正我是不许你反悔的。”
“……”
要不要这么霸道啊?
可是为什么瑾俞心中有点窃喜,还有点羞涩,隐隐还有点期待,完全想不出要去生气呢!
“霸道!”
木子只当这是对他的赞美,嘿嘿的傻笑着,攥着瑾俞的手就是不放。
听着独轮车在土路上吱呀吱呀得声音,一路向前,直到一起去镇上,木子送她去客来酒楼再走的,没有更多的言语,该说的话在家里,在路上都说了,两个人只要一个对视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