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自如行走。
“我算准的时间进来,你不等等我,天气冷,也不怕着凉。”
木子身上只穿着一套寝衣,上衣因为胸膛的伤没有好大敞着,露出还带着暗褐色的血迹,披散的头发让那沾满汗水的脸多了一份狷狂,勾唇对瑾俞笑的时候,瑾俞仿佛听见自己胸腔里狂跳的心。
那种感觉只有瑾俞自己知道,不是被颜色倾倒,只是单纯的心动。
“没事。”端木青借着瑾俞的力气站好,抬手轻轻碰碰瑾俞微凉的脸,“别紧张,我真的挺好的。”
话音刚落,站得好好的人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惊的瑾俞一身汗出来。
“让你骗人!”
“比我预想的还要差……呼~”
端木青忍不住脸红,曾几何时这般弱过。
“我扶你去坐下,然后喊爹进来帮忙,你别再逞能了。”
“好。”
瑾俞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依着床架坐着的端木青,抬手做着握拳的动作,绵软无力。
心里也是一种无力感,深切体会到没有强健的体魄,有再多的志向都是枉然。
瑾昌明很快跟着瑾俞来了,把披风给端木青披上,有他扶着端木青去后面的茅厕解手,再回来瑾俞已经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