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把凌子言的酒楼真的搞砸,现在完全没有这个概念。
当天下午就把酒楼开张要用的东西整理好了,瑾俞交代了一些细节,第二天二妮和文林,还有许林就启程了。
这一趟出门可不轻松,得跑三个地方。
“瑾俞啊!这二妮又是去京都吗?”
村里的一个妇人,没有进瑾俞家的作坊干活,最近山上的草药那些东西多,特意送来了竹笋,瑾俞钱都给了,她看热闹也舍不得走,抓了瑾俞家待客用的南瓜籽,一边磕一边八卦。
“我让她出去学习呢!婶子家里活还没有干完吧?”瑾俞笑着问。
意思是赶紧回家干活去,瞎逼逼。
“二妮有你这个师傅真好,什么都为了她着想,瑾俞啊,你还要不要收徒弟……”
“我暂时不想收。有事要做,婶子请回吧!”
瑾俞率先进了院子,这人一点眼力也没有,都看不见人家在拒绝吗?
“德性!这是发达了,目中无人……”
妇人一边嘀咕,一边往外走,察觉到有人进来,猛然看见端木青凶神恶煞的扛着一头血淋淋的野猪回来,那腥红的血液触目惊心,就一眼,顿时腿都软了,乖乖的等着端木青进屋,她才抬脚飞快的跑回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