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出现一些沙土枯叶的,这都不在话下。
早上起来就能听见训练的口号,晚上睡觉也是伴着巡逻士兵的铠甲撞击声睡下,没有一到地方就开战,瑾俞的心反而慢慢地平静下来。
至于去找端木青的事,她是想都不敢想了。
每天搬着菜去河边洗,都要经过军营那块树立着的木板处,那木色的板上写的字,瑾俞看见一次害怕一次。
女人与无关人等入内斩立决!
瑾俞现在是不再着急去找端木青了,只想低调的待在军营里,默默地关注就行,到时候大胜还朝,两个人有的是机会在一起。
对于那两个人挑衅的做法,瑾俞也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抖掉沙石枯草,躺下照样睡着。
如此忍气吞声的过了十来天,新环境也认识的差不多了,除了还是干原来的活外,一些分菜的活,瑾俞也能轮上一两次。
这在瑾俞看来就是进步,原来她以为自己被分到那些一看就不像来参军打战的人堆里,是被边缘化的人了,没想到柳叔这个怪大叔,还肯给自己机会。
“你们年轻人就是心高气傲,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认为自己能做菜就能讨好到大将军了是不是?”
柳叔那天在嘈杂的厨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