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端木青身上的力度又轻了几分,想想自己也笑起来。
上辈子就贪杯易醉,这辈子居然也一样。
……
第二天起来,瑾俞发现端木悦赐婚的圣旨已经收了,还是她和端木青在屋里干坏事的时候收到。
忍不住脸红,这丢脸的事情越不想做,偏偏无意中又做了。
“颁旨的公公是皇上身边的红人,有娘这个公主在,我们在不在接旨都没有关系。”
“谁在意这个啊!”
瑾俞嫌弃的推开他,她在意的是夫妻俩在一起的某些亲密接触,老是不自觉的在大家眼皮底下发生,一点私人空间都没有了,这感觉有点不好。
“既然不在意这些,那么就别这样了。”
“端木青!”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瞧那苦大仇深的小模样,端木青该死的升起一股罪恶感,估计是昨天太激烈,把人做傻了。
“端木青!”瑾俞突然握住端木青的手,非常认真的看着他,郑重其事的道,“以后我要是再喝酒,你一定要把我劝住,听见了吗?”
“……”端木青哭笑不得,还以为瑾俞这么认真是要说什么,没想到会是说这个,“有我在,你就是喝醉了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