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月拍开他的手,狠狠将他推开,大吼出声。
季司深没有防备,被她一推,踉跄两步,装上后面的墙壁,不痛,
努力压制住心中的怒火,闷声,“你想怎么闹都可以!离婚,你这辈子都别想!”
揣着车钥匙离开,他怕再多呆一分一秒,会压制不住自己的怒火伤害到黎月。
漫无目的,最后还是回了局里。
黎月坐在餐桌边,季司深打包回来的东西她一样都没有动,凉了,看上去色泽还可以。
拿起筷子,夹了一条时蔬,索然无味。
手机嗡嗡响了好久,她没看也没接。
门外,不知哪个不识相的,愣是按门铃。
黎月只好拖着沉重的脚步去开门,不是担心门外的人,而是担心她把门敲坏了,离了婚,她要赔钱,那就得不偿失了。
“哇靠,我差点就报警了!你在家怎么不开门?电话也不解?”
安又琳大大剌剌进来,见黎月神色不对劲,嘴唇有点红肿。
“怎么回事?你家深叔叔对你用强的?看来不是不行!是很行!”
她一向有什么说什么,没遮没拦,黎月也习以为常,只是没心思跟她杆。
“不会是真的吧?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