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把自己秃噜到地上。
坐在旁边的墨修寒看不过去了,直接走到秦烟身边,把她的脚抬起来,放在椅子上。
秦烟见脚踩在椅子上了以后,对着男人嘿嘿笑了两声。然后使劲拍了下墨修寒的肩膀。
“不错,有眼力!”
“我们两个划拳,谁输了谁喝酒你看怎么样?”
秦烟指了指桌子上的酒坛子,对着男人开口问道。
墨修寒只听过在喝酒的时候有行酒令助兴的,因为他的身份摆在这,没人敢劝酒,更没人敢和墨修寒行酒令。所以他也就只限于听过行酒令而已。但划拳还真没听说过。
“怎么划?”
墨修寒看着秦烟,有些好奇的对着秦烟问道。
岂料墨修寒这句话说出来后,秦烟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完蛋玩意,连划拳都不知道。”
墨修寒:………………
“来,你看好了。”
秦烟对着墨修寒摆了摆手,将他的视线引过来。
“哥俩好啊,三星照啊……五魁首啊,六六六啊……”
墨修寒看完秦烟的动作后嘴角抽搐了一下,然后有些无奈的扶额。
谁能告诉他这到底是谁教她的?要是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