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衍等人听着,一一记在心里。
及至子时过了,众人这才离开府衙,往悦来客栈走去。
薛铳眼见众人走远了,这才摸摸肚子,又看看桌上的糕点,喉结动了动,最后狠狠下了决心似的,对着门外的衙役道:“这个,收好喽,专门用来招待这几位皇都特派使的。”
衙役依言,将糕点抬走了。薛铳只觉得自己已然饿得前心贴着后背,赶忙从旁边的一个抽屉里,拿出一个干硬的白面馒头,和着浓茶水,一口水,一嘴馒头。
墨子衍走着,谁都不说话,到了客栈,关上门,林忠才道:“公子,薛铳薛大人,他分明也和咱们一样,是饿着肚子的,你为何不坚持让他吃些?”
墨子衍听了,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道:“这薛大人哪,他那么小心翼翼维系着,我怎么忍心戳穿。”
“公子的意思是……”
“因为咱们是皇都来的,他可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我等身上,故而才拿出府衙最好的吃食来招待我们,不信你记着,明日后日,不管哪一日我们再过去,他还要把那糕点端出来,他自己啊,是断断舍不得吃的。”墨子衍道。
林忠又蹙了蹙眉头,道:“可那南瓜仁糕点,分明就是我们从皇都带来的吃食。怎么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