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了哼,随即又扯着皇帝的袖子摇了摇的,将一副刁蛮公主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长公主就是生气,也不能当着众人的面拿她如何。
“皇弟,不过是一个下人仗着自己有亲戚在本宫府中当差虎假虎威罢了,难不成,你宁可相信一个贱婢的话也不愿相信本宫吗?”长公主知道这件事情她就是说破了嘴也撇不清干系,但还是极力的维持着自己的形象,保持镇定道,“而且,谁知道那个贱婢是不是收了别人的银子故意胡说八道来陷害本宫。”
对,一定是这样的,要不然,哪有人那么大胆,居然敢借着她的名头作威作福。
“对啊,皇舅舅,一定是那个见钱眼开的贱婢收了别有用心的人的银子,故意攀咬我母亲,皇舅舅你可千万不能听信一个贱婢的一面之词。”明华郡主也跟着咋咋呼道。
听着这对母女一口一个“贱婢”的,真是半分皇家的优雅都没有,遇上点事情就大呼小叫咋咋呼呼的,看着就心烦。
“好了,你们两个闭嘴吧!”皇帝皱着眉,脸色黑得能拧出水来,嘲讽道,“别人的话是一面之词,就只有你们两个说的才是事实?你自己教出来的女儿什么样你不知道?”
长公主一噎,还想说什么,却已经被皇帝不耐烦的挥手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