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几日,他们已悉数全都被转移了,因此,并无伤亡。
信的末尾,是一个个生涩的名字,还有密密麻麻的手印。
郭正只看了一眼,便动容了。
很少有官员能够令那么多老百姓集体上书为其鸣冤的,杨家父子若当真贪脏枉法,又怎么能令这么多人上书替他做证呢?
“樊池悟,海青,言建!你们几个居然敢连合起来构陷忠良,简直可恶!”皇帝看着那本厚厚的万民书,脸上霎时聚满了寒霜,他眸中隐匿已久的情绪再也绷不住了,他豁然起身,直接将那本厚厚的万民书砸向跪在地上的言建,“尤其是你,三番五次的出岔子,朕已为已经很宽容你了,没想到你居然毫无悔改之意!”
一想起这段日子以来,言建搞出的这些事情,皇帝面上就难看得很。
原本看在言家历代忠君的份上,他还不想拿他怎么样。
可如今呢?
他居然当着他的面就开始制作伪证,陷害忠良,他先是要跟宋怀连姻,后又要跟宋熹结亲,如今他搞出这些事,又是为了急于向谁表功?
人一旦心里有了颗怀疑的种子,很快就会发芽。
所以,这会儿皇帝再看言建,已完全没有了当初的信任与包容,相反的,一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