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与怀中的人,血液交融。
楚四想到了什么,淡淡地扫了眼房间的角落,把多余的情绪收敛起来:“些坏了你计划的人,难道不算是活物吗?”
方子晟喉结动了动,没有马上接话。
楚四知道自己抓住了要害。
“……四儿……”方子晟的声音里带着无奈,“你知道的,我那时境况不容乐观,我不能有一丝一毫被盯上的可能。”
只有蛰伏,才能在所有人不经意的时候,给予旁人致命一击。
楚四僵硬地勾起嘴角,所以,为了避免哪怕一丝暴露的可能性,自己变成了那个情况下最理想的供血者吗?
其实他可以勉强接受这一点,毕竟当时他与方子晟朝夕相处两年,自以为有着深厚的情意,若是能救方子晟性命,失血于他完全可以咬牙受了。
可现实狠狠打了他一个耳光,他和方子晟的情意没有他想的那么深厚。方子晟把那暴露的可能性,细致到了每一处,包括楚四胳膊上看不出受伤原因的伤口,包括……捏造出他叛逃方家的“事实”。
“方子晟……我一直都想问问你,在你剜去我胳膊上咬伤的大片皮肉来遮掩受伤原因时,在你把失血休克的我随意地丢在马路上时,在你为了避免别人因为我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