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嘴里叼着根细长的狗尾巴草,瓷白手腕撑在颊边,挂着明显调谑的笑,故意回道:那听起来,还是“红舞姬”更“动人”一点儿噢。
他嗓音淡淡的,裹着柔软的余韵,听上去既清澈又无辜,但想表达的隐义却半点没遮掩。
毫无意外,下一秒,他收获了一枚克制的白眼,恶作剧般无声且满足地笑起来,带得唇边狗尾草一晃一晃的,像只阴谋得逞的恶犬在摇尾巴。
泛着炫光的大切诺基减速驶近,巨鲨似的撩起旁边行道树的一波碎浪。
这车敦实大气,顶配越野,稳妥得中规中矩,就是改色太不靠谱了,太空战斗灰,听起来就不省油。
驾驶位上揉方向盘转弯的不靠谱车主顺势一歪头,看向身边安静望向窗外的青年:“还记得这儿吧,有几年没来过了——”
“有几年了……”青年心不在焉地回了句,转过头,眉眼间浮着“千山染”的绯色,既漂亮、又安静,像个美丽的人偶。
裴钦清清嗓子,假装不经意地继续偷瞄他,好像非要在对方脸上挖出一点点不安和怅惘来才能安心。
青年重新转过头去,只是抬手轻轻托了下右耳畔那只耳机。
耳机很小巧,长不过拇指的一个指节,边角圆润,银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