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呐喊助威当群演,实际却很可能是他早被计划进去背锅了。
“我又不在乎这个。”周未双手插袋,喘着闲庭信步:“你没事儿吧?”
“没那么弱。”裴钦突然少了兴致,把唇抿得发白。
蒋家这帮畜生真是遗传性心眼多,肯定是周未和蒋孝期用房间的冲突给人传出去利用了,合着他们背后骂得欢,当面都是小叔长小舅短的,真结梁子的只有周未和蒋孝期这一茬儿。
裴钦知道周未不在乎,别说一个捡回来的外生子,就算正主,周大少该得罪照样得罪。
但他受不了周未给人算计,恨不能现在就黄鼠狼似的转身搀着蒋孝期下山,气死那帮狼崽子!
裴钦什么事都写脸上,这会儿虽然天黑看不清脸,但他屁也不放一个的捡钱样,周未早猜到他想什么。
“有人替我筹划,捡现成的乐子不好么?本来我也想整他的。”
听他这么说,裴钦登时轻松不少,念头急转一百八十度,已经开始考虑如何让蒋孝期死得更惨了。
偷看末末洗澡,这谁能忍?!
“下面有几棵柿子树来着,我记着就这儿附近。”
“对对,往西一点儿,摘几个摘几个,不然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