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果然病得不轻。
“小叔啊,”周未手指敲着方向盘,舔腮:“就算你每个月领五千零花,也不用带我到这种地方看病吧,连个三甲都不是——”
蒋孝期伸出去推车门的手一顿,质疑地转过头:“你是得了什么疑难杂症还是绝症吗?拍个片子看看骨头断没断还得找黄牛挂特需专家号?”
周未真要给他气出绝症来了。
“骨头断没断我自己就会看!断了我还能踩一路油门让你把我骗到这儿来?要不你给我挂个精神科看看,我可能摔坏脑子了!”
“行,你有病你最大!”蒋孝期拉他下车,将他甩掉一半的自己那件骑装外套重新按回他身上。
周未不放心他的宝贝:“停这儿行吗?捡破烂儿那大爷的保十洁给我刮了怎么办……”
很快他就发现,有不少路过的学生义务帮他盯着他的爱车,二十来岁的男孩女孩对跑车有着谜一样的热情,好像能说出它们的品牌型号甚至配置都是极大的炫耀,这是人们对精致而昂贵的奢侈品的天然向往。
不少人举着手机拍照,还有更虚荣一点儿的干脆站到车边合影,摆各种pose。
周未:“……”是不是应该遮挡一下号牌?他的爱车这是要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