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未开了手机的镜子,偷偷比较他爸和他的脸。
他的线条柔和太多,肤色也白,真不知老周这种常年不见光的鼹鼠作息是怎么拥有那么健康的麦色,还有,他的发弯儿是烫出来的。
就在他以为他爸不会搭理他的时候,周恕之捡起烟盒朝他丢过来,下巴朝对面一晃:“看看,觉得像什么?”
周未摸出一支点上,父子俩并肩吞云吐雾。
周未仔细看了一会儿:“屠杀。”
“嗯?”
看脸周恕之可以给周未当哥,但硬核上毕竟迭代过。
周未解释:“毒液,就是那个电影。”
周恕之仰头做了个哦的动作,电影没看过,但周耒在卧室门上贴过一张海报,毒液最狰狞的模样,用以吓退一切企图进入他房间的人。
周恕之没嫌弃他无厘头,用夹烟的手点了点桌上草稿本:“画画看。”
进入周未擅长的领域,他顿觉舒适,叼着烟,左手捧本右手执笔,专心画起草图。
“昨晚没回家,”周恕之用了陈述句:“还为美院的事儿赌气吗?”
周未抬头看木头,就着形态构思画面:“赌气有用吗,你不都堵了半辈子了么。”
周恕之在雕刻上不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