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对裴钦没什么隐瞒,其实这种状况应该严格保密的,传出去了,牡丹城的股价大概率要连跌几天,损失不会小。
“我也觉得不会有事啦,”裴钦语调轻松,却压低了声音:“被你们父子俩气了这么多年才长个瘤子,爷爷这是钢铁一般的身体素质!”
“你个傻哔,刚刚的话要是说给蒋家喻家,你们家分分钟就被做空了,到时候只有钦哥包养你——”
“你不是外人。”
裴钦笑他:“傻哔,坑你的都是自己人,我哥从小就这么教我。再说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弄垮了你家然后趁虚而入……想想超带感的!”
嘴上硬着,他心里还是暖得一塌糊涂,周未是真不把他当外人,可这个傻货不太让人放心啊,别人骗他怎么办。
“我心里难受,”周未软下来的时候能把人疼化了:“其实我回去上课也是想骗他们,进丹大的话,丹旸美院可以蹭课。”
“你高兴他们也高兴就好,真真假假的很重要吗?人生就这短短几十年,糊弄糊弄就过去了。”裴钦长呼一口气:“末末,喜欢画画你又没错,周耒不行还有职业经理人,行了,这会儿该上第四节 课了吧,晚上接你吃火锅,高考誓师宴!怎么还没响上课钟,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