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出同一个疑问,这肯定是重名了吧?
黄栀子明显也是一怔,这声音能跟静湾那晚的那个人对上号儿,可周未跟她恐怕连一个拨错号码的交集都没有吧!
“小周先生,”黄栀子用春运抢票的速度一把捞回手机,取消免提,拢着手指向众人致歉,推开椅子往包房外去接听。
她这反映验证了大家的揣测,小周先生就是他们知道那个周未,席间面面相觑。
黄栀子转出包房,用后背合上门,顿觉呼吸畅快了不少:“您,找我?”
她往远离包房的方向磨蹭。
隔壁,周未一手擎着烟,探身凑近桌边的电话:“有空吗?出来玩玩。”
黄栀子声音微愕,显然对这种邀约毫无准备:“我?”她回头看了眼包房,心想要不要用这个借口开溜,可这不是刚出虎穴又入狼窝吗?
静湾那晚没多少互动,也就上山走那一路算是近距离接触。
黄栀子听过周未的恶名,但直觉他不是那种人,不是说他飙车打架都是假的,而是不是屋里那种人。
她给组合的学姐带出来赚外快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虽说每回都当绿叶,可也算阅人无数,那种人的眼神是不可能那么干净的,就是跟人说话看着对方的眼睛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