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姬卿放下心来:“小未,爷爷停了你的信用卡,这回是真生气了,我也不能再忤逆他,你自己听话点儿,等他气消了就没事了。”
难怪他的支付不成功,原来是被经济制裁了。周未嗯了一声:“没事,我知道了。”
姬卿又关切地责备他几句,都是翻来覆去不痛不痒的口水话,周未猜可能是爷爷过来她附近了。
果然,老头儿中气十足地一声吼:“告诉那个兔崽子,考不上丹旸大学今后就别想再用家里一分钱!”
周未嘴角抽抽地将听筒移开一些,这狮吼功,少说也能再为牡丹城掌舵五十年!
挂了电话,周未明显丧很多,蒋孝期在一边看手机,也不拆穿他,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见,其实就算没有最后那一吼,他也能借着对话猜个大概。
“那,那就不跟你客气了——”周未这句,是接前面蒋孝期那句“不用”的,“不用”已经掉在地上了,他厚着脸皮捡起来接,实在是真没钱给。
蒋孝期想笑,努力忍着,头也不抬。
周未再不提VIP的事儿了,一直到登机都很安静,像被掐住七寸的蛇。
飞机上乘客不多,他俩的是三连座,边上一个空位,横向还算宽敞。竖着的话,周未伸了伸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