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
黄栀子吸了下鼻子,鼻尖和眼眶发红,像是给花甲辣的,她抽纸擦鼻涕,歉意地笑笑:“好倒霉的,那车超载了……然后我未成年,也没亲属领养,就暂时转到福利院。”
周未一直安静地听她说。
“办手续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是爸妈花钱买的。虽说他们买婴孩也有错,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但我不怨他们,就是觉得如果没出事儿,我们一家三口一直过下去也挺好,永远都不知道最好。”
“然后,街道和福利院还有警察都认为如果能找到我亲生父母,把我交还给他们才是最好的……老天不长眼,还真给他们找到了!”
周未给啤酒呛了下,这姑娘敢说敢做,拿闹鬼音效给亲妈当个性铃声就算了,什么叫做老天不长眼。
“哈哈,”黄栀子对自己语出惊人的效果很满意,居然还能笑出来:“真的,我在我爸妈那里过得太正常了,刚回去不太适应。”
“我亲妈,”她特意强调是亲妈,非得多加这个字来表明关系、提醒自己:“给她男人生了两个闺女,我姐、我。她男人重男轻女,非要生儿子不可,所以我没满月那人渣就跑了。可能是觉得再一再二不再三。”
“抛妻弃女?不不不,他俩没扯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