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在楼道里等了一会儿了,就为了能够准时。
蒋孝期对林木的印象不错,他正处在一个医者能力与经验的巅峰年纪,穿着中规中矩,不多话,谈及专业游刃有余,给人感觉十分可靠。
但可能最让他欣赏的是林木那种不卑不亢的态度,无论面对蒋柏常还是蒋孝腾都不像其他人似的唯唯诺诺,对他也没有任何冷眼鄙夷。
蒋孝期从小身边缺少一个男性长辈的角色,无论对父亲蒋柏常还是大哥蒋孝腾都在母亲的影响下带着防备,但对林木他是尊敬的,甚至觉得对方头顶未经浸染的驳杂白发都真实而亲切。
他许多次在病房中忍受抽取干细胞的痛苦和凝血障碍的折磨,都是林木医生陪在旁边。他没什么安慰的话,就那样静静守着他,亲自给营养师写他需要的食谱,每一次用药都亲力亲为,像他生命的守护神。
“林医生,这是我母亲蒋桢。”蒋孝期请人进门,给他们相互介绍。
“您好,”林木冲蒋桢点了下头,将手提包放在脚边,脱下大衣搭在左臂上,又摘下眼镜掏出绒布擦拭,一整套动作不疾不徐。
蒋桢却不知为什么稍显激动,开口前唇角颤了几下才稳住声音:“林医生,请坐。”她拢了下额发,其实那里梳得很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