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几乎带着钝痛,掐着他恨声道:“你是脑残了还是手残了?!不会敲门不会打电话吗?”
周未单薄的身体裹着两层冬衣,在他怀里抖啊抖,真是冻惨了。
“我以为你,你睡了。”周未不安地动了动,挂着霜的睫毛无辜眨了眨,脚下一滑,被蒋孝期长臂捞住。“最近你都很少休息,太晚了,不想,不想吵醒你……那,那群回去帮我取钥匙了……”
树丛后,被点名的那群轻轻后撤一步闪回车里,熄火关灯,将自己拟态生物的存在感刷到最低。
“上去!”蒋孝期紧了紧周未的衣领,裹着人往楼里带去。
周未进门,靴子都像是抖掉的。
蒋孝期调高暖气、打开壁炉,将他潮湿冷透的外套扯下来,整个人用毛毯围住塞进沙发里。“还冷吗?”
“不是很冷。”周未牙齿打架,捡起茶几上蒋孝期喝了一口的剩茶抖抖抖地送到嘴边,好暖,味蕾活过来了,苦——
“别喝那个,”蒋孝期从厨房里端了碗热汤出来,里面飘着两大块姜,“喝光!”
周未吸溜着鼻涕,淌出两行宽面条泪,他今晚注定逃不过姜汤的荼毒。“喝一口行吗?”
“喝光。”蒋孝期寸步不让,“可以慢慢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