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东头那片白菜地。
寸头小哥上前一手捏住了高自己半个头当街调戏良家妇女的登徒子,没看出他使什么劲儿,也就是将一条毛毛虫从女孩手臂上摘下去的力道,贺端立即松开手,以一个十分别扭的姿势后退着踉跄数步,最终还是一屁墩糊在马路牙子上。
“……什么情况,这是周未么?不长这样吧……”拍摄的人代表性懵逼,啧啧惋惜。
然后,BGM又神奇地串烧回来,跑车的副驾迈出一条腿,绛红色的西裤被霓虹灯晃成铁锈棕,黑色皮靴在低分辨率下也无法布灵布灵闪瞎人眼。
周未从车里站出来,一错身将堪堪脱身的黄栀子让进了车里,双手插袋挡在门外,光看侧影都是要多挑衅有多挑衅,毕竟他脱掉校服身上就只剩下一件衬衫,装哔得太明显了!
周耒看到这儿禁不住嘴角一抽,强壮如他也不觉泛起一身寒意,大哥你就算脱掉英泰的外套,衬衫胸口也还是绣了校徽的哇。
好吧这个角度还真拍不到!
周未乜斜着眼抬手冲贺端比了个击毙的动作,吃果果的威胁,意思是再招惹她你就死定了,然后转身拉下车门绕到驾驶位,咘咘咘咘轰着引擎咆哮而去。
中二病复发原来可以这么凶猛,周耒彻底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