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欢伏特加,这酒太烈了,辣得肺疼,被裴钦摁回沙发上时感觉屋顶有点晃。
“两掺着喝酒是不难受?梨汁,”裴钦给周未倒果汁时才发现他刚刚拿错了杯子,自己那只装了白水的还在桌上,他拿的那只杯底有残酒,是周未喝过香槟的。这下好了,香槟掺上白兰地,再浇一层伏特加,不醉才怪!
周未眼梢肉眼可见地浮起红云,他挡开裴钦递过来的果汁,觉得胃火中烧、后背盗汗:“不要!刚喝的就是梨汁……今天梨不好。”
裴钦一怔,想起刚才喻成都给他倒酒的颜色不太对,瓶子也不太对,他神情复杂地瞄了喻成都一眼,又觉得周未为自己挡酒为自己吵架,莫名生出一种受夹板气的幸福感来,合着他俩都是对自己好,纯属婆媳矛盾不可调和。
他惯来受用被人团宠,忽然就幸福得不得了,一边儿想着说两句话哄哄喻成都,一边儿又怕惹周未不高兴。
周未0.75倍速地缓了一阵,越发觉得自己这次醉酒有点古怪,他量不好是事实,可每回胃受不住之前就得停下,根本挨不到神志不清那步。
现在他也不算神志不清,只是身体一阵阵发热虚软,好像被放进烤箱的奶酪正在从里到外缓慢化开,即将淌成淋漓的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