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爱死不死吧你!”周耒呼地站起身,撞开椅子推门走出去。
周未透过窗子看着他,倔驴似的掀开车门又大力拍上,返身回来跳进花坛中,将刚刚扔掉的身份证捡出来丢进车里,腿儿着走远了。
周未看了眼那群,夹烟的手向外一指:“身份证我可以自己捡的,他怎么不买单就走了。”
人家确实也什么都没吃,那群掏出手机默默去吧台结了账,回来继续把一盆冒菜扒完。
“你以后也别总跟着我了,”周未吃饱喝足抻抻懒腰,“不用工作的吗?”
那群径自去开车:“不耽误。”
他将副驾一个纸袋递给周未:“二少烤了一上午,我要尝吐了。”
周未翻开纸袋,里面的玻璃餐盒里摆着四块压出玫瑰花型的烤饼,溢出馅料淡淡的玫瑰香,还扔着他那张被擦净泥痕的身份证。
“这顿表现还不错,吃了九个饺子,要不要凑个整?”蒋孝期捧一只瓷碗,举到蒋桢嘴边的勺子里躺着一只白胖的水饺,面皮剔透,隐约能看到里面红绿的馅料。
却之不恭,蒋桢无奈地张嘴又吃下一个:“越包越好了,我的食量跟着你的手艺涨,今早过称胖了三斤。”
“你还有很大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