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容地向前走着,周身仿佛有层看不见的薄膜,屏蔽掉所有人的目光,和声音,像一缕穿梭在人间的孤魂不被任何生气打扰。
他偶尔会拿起手机,大概在看消息,然后简短地回复,继续向医学院的方向走过去。
斜里突然蹿出一辆外卖摩托车,骑手逆着下课的学生流开上人行道,边仰头寻找楼号边嚷着让一让嘞让一让。
周未走在前面,他旁边的人都或无奈或无所谓地躲开一条路,只有他还在不紧不慢继续向前走,摩托的前轮擦上小腿裤管,周未反应很快地向旁边躲闪,踉跄了一步。
骑手口中不干不净地嘟囔:妈的喊了让让还跟这儿碰瓷儿!耳朵聋了还是脑子坏了,你看我干什么?我可没撞到你……
一个白大褂飞跑过来,手长脚长的大蛾子一样,呼啦一下挡在周未面前。
陈展翔没看到前因后果,检查周未没受伤,只是裤腿蹭了点儿灰痕,便对骑手摆摆手,没事你走吧,碰到的话不好意思——
去他妈的不好意思!
周耒见他哥冲那个废物点心白菜包子笑了笑,还抬手揉了下他的头发,然后,白菜包居然臭不要脸地一手搭了他哥的背带着人往前走了。
周耒两步上前,扯着正在等人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