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几张棉巾缠在食指上,将左手背到身后,靠近周未,右臂拉他入怀,安慰地在他背上拍了拍。
不这样做,他觉得在他失血晕倒之前,恐怕周未会先晕倒。
蒋孝期帮他戴上耳机:“我要处理下,先走了,别怕。”
他走到门口又转回来,再抱了抱周未:“真的没关系,我去涂一点药,很快就好了。”
他走几步再回来,用纸巾清理了地板上的血迹。
周未受不了他,虚声说:“你快走,我……晕血。”煞白一张小脸儿,说得真事儿一样。
蒋孝期离开后,周未抱着手机等他电话,忐忑到无法集中精力到任何一件事情上。
亲身经历过突如其来的剧变,周未懂得那种一瞬间天翻地覆的失控感,他会不会开车途中晕倒,会不会……
蒋孝期很快给他回了消息,还附赠一张手指包扎好的实拍图,已经没再流血了。
故意的吗?周未后知后觉地想,这人怎么这么渣啊!
次日,蒋孝期按宥廷发来的地址去揭谜,地点同蒋生国际总部大厦南辕北辙,是一家人气马马虎虎的湘菜馆,服务员指了包房便不见踪影。
宥茵在窗边打电话,宥廷自己撸袖子用纸巾擦餐桌上不明显的油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