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祖母当年非常留意祖父的哮喘病,每天都会检查他身上的药剂,不等用尽也会及时更换,甚至有时准备不止一支,但偏巧当天的药就用完了,让他错过了最佳的抢救时机。还有食管反流,这并不是哮喘病常引起的症状,我祖父也没胃病,实在很蹊跷!”
蒋孝期说:“你觉得大伯父的死亡,我父亲是最大受益者对吗?所以做了有罪推定,但法律不会排除小概率的偶然事件,一切都要讲证据。我能知道为什么现场刚好留下这段录像吗?如果他们蓄意谋害,找个没人目击的时间地点会不会更隐蔽些?”
“这正是他们高明的地方!”宥茵略显激动,“有监控为证,帮助他们摆脱嫌疑,我外公当年不是在公司就是回家,反而很难找到下手的机会。”
蒋孝明啧了一声:“期哥是问,录像从哪儿来,你们当事人总是答非所问,愁死我了。”
一声期哥,又将蒋孝期的思绪拉偏了,连刚问的问题都忘了。
宥廷:“这是今上的一处别墅,因为不常居住,所以在会客厅里装了当时很新鲜的电子眼,主要是安保作用吧。不过设备的储存很小,主要用于远程即时查看,也就能保留十二小时左右的内容,然后就会被新的视频覆盖掉。”
蒋孝期面前的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