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僵,脑袋的轮廓从枕头上抬起来,转头看向床头方向的背景墙。
背景墙上嵌了一条灯带,做夜灯用,因为周未怕黑所以蒋孝期没有关掉,暗淡的暖光向天花板漫上去。
周未当他睡不着是因为灯太亮:“我不怕黑,关了吧。”
隔壁啊嗯噢噫声音渐大,蒋孝期嘴角抽搐,抓着周未的手写:不是灯,没事,你快睡。
这种快捷酒店的房型设计都是一个套路,相邻的两间呈镜面对称结构,以方便共用一套卫生间给排水管路,所以他们这间的一墙之隔,应该就是隔壁房间的大床。
隔音做得不好,也是快捷酒店的通病。啊嗯噢噫仍在继续,间杂模糊的低吼斥骂,像两只困兽在搏斗,再相爱相杀的BG也是发不出这种声音的。
蒋孝期觉得脊椎一阵阵发紧,干脆闭上眼睛装睡。
砰,什么物体撞击墙面,发出闷响。周未听不见声音,但能感觉出震动,这下太明显,他也抬头看向墙壁。
“很吵吗?”
周未探手去蒋孝期枕头下面摸耳机,被他抓住手,写:隔壁在修水管,应该快完了。
大半夜修水管?周未狐疑地躺下,睁眼看着蒋孝期,看了一会儿又快要睡过去,闭着眼在他手心写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