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电:“宥圆。”
“小舅舅,”宥圆那边似乎刚下课,她走得急声音也急,“安排的事情还搞吗?我可准备好了——”
蒋孝期叉腰在病房里晃了两圈:“行,不过先交个底,我没法真飞回去。”
“那!”宥圆急了,“万一……不是就穿帮了?你飞一趟有什么困难,不然计划只能延后了。”
“不能延后,赌一下吧。”蒋孝期咬着下唇思索片刻,“我之前跟他透过消息,应该就这一两天,再拖下去不是那个人的风格。你见机行事吧,照顾好她,实在不行就及时好转。”
“他们不会信的,你到底什么情况?!”宥圆顿足。
蒋孝期转头看了眼病床:“周未病了,他现在不适合长途飞行。”
宥圆秒懂,不再多说:“知道了,你想赌,就赌一下吧!”
凌晨,周未还睡着,蒋桢药物过敏紧急入院的消息从美国传回来,情况危急。
蒋孝期立即预定了最近一趟返回纽约的航班,然后坐在床边等周未睡醒,陪他吃了早饭做了检查。
“有点工作上的事情需要处理,最迟中午过来陪你吃饭。”他低头用唇试了试周未的额温,然后打开手机,在定位软件里给周未分享了自己的实时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