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龙虾都不能管够吃怕撑了肠胃,麻小这种黑料不断的“垃圾食品”他就更碰不着,其实还是很想吃的,就像他对曲奇的执念。
“这家店很干净,吃一点没关系。”
周未打开包装把蒋孝期的道具小龙虾往周耒面前推了推,又趁蒋孝期还没出来自己也捞了一只扭开嘬肉吃,吃完一脸坏笑将虾壳放到周耒面前。
周耒:“……”跳进火锅也洗不清!
周耒给大家倒啤酒,心口暖得发疼,他哥还像从前一样记挂着他,一顿饭也要特意弄来他嘴馋却拉不下脸去吃的东西。
他坐下来,一侧头就看到他哥右耳上戴的助听器,还有脸上那道已经掉了血痂露出粉色新肉的伤疤。
周耒整个人都不好了,愧疚像潮涌一般翻搅上来,弄得他眼眶有些湿。
这个人明明从前那么爱美、懒散、恣意任性,一个发弯儿的弧度不对都要捣鼓半天……现在却弄得满身伤痕、不修边幅,抱着画板在无数琐碎的工作里挣扎,被周家丢弃还不够,竟然有人追着他索命。
关于周未和那群在鹿园经历的那场生死时速,周耒也多少挖来一点消息,雨夜山路上追车出了事故死了人,还有专业杀手搅进来。
周耒暗中盘查了周家的所有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