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依赖自己了,像个懵懂的孩子,于她而言宛若重生。
女人焦急地推他,没什么力道:“看,宝宝——”
“好好,我们看宝宝,看宝宝去咯。”林木将女人从床边扶起,拥着她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
“宝宝……”女人残废的双手胡乱拍在键盘上。
林木打开一个名称是“宝宝”的文件夹,里面存了一些照片和视频,他双击打开最新一段视频,手机拍摄的画面在屏幕上展开。
那是周家古拙韵雅的客厅,周回穿着一身鼠灰色保暖睡衣倚在沙发里看手机,头发向后梳成狼奔,光着两脚搭在茶几上边抖腿边抓旁边的樱桃在吃,脸上变幻着迷之微笑。
女人盯着看了一会儿,眉心堆起:“宝宝,要宝宝——”
“这个就是你的宝宝,他回来了,你不认得他吗?”林木耐心给她解释。
女人焦躁地拍着键盘,不知触碰到哪个键,屏幕退回了桌面背景。女人看着设成壁纸的照片,气声呢喃:“宝宝——”
那是一张周未早些年的照片,十三四岁的小少年满身都是细骨伶仃的稚嫩感,穿着英泰乐津绛红色的校服趴在草地上逗弄一只刚会走路的白绒球似的小猫。
他翘着交叠的双腿,冲小猫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