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很好,经过一个多月的康复训练已经可以自己拿着勺子吃饭,穿脱简单衣服,甚至慢慢操作手机和电脑。
这会儿周耒正陪着她在木桌边练习写字,魏乐融以前正经练过书法,写得一手漂亮小楷,段医生觉得这个阶段她可以把书法重新捡起来,既有利于锻炼手部肌肉,又能舒缓调节心情。
只是魏乐融目前还做不到精确持握毛笔,所以周耒帮她准备了方便书写的秀丽笔和田格纸。
魏的笔划太多,她一不小心就写到了格子外面去。周耒帮她换好新纸,魏乐融在上面写了一个周未的未,居然写得相当端正。
周耒问:“是因为‘未’和您的姓氏同音,所以才给我哥取这个名字吗?”
魏乐融点点头,每次提及周未她都显得开心很多,会和周耒聊上几句。
“未,”她在纸上认真写了一短一长的两横,“从少到多,越来越好——”
周耒想,原来他哥的名字还有这层意思,也是妈妈对孩子未来美好的期盼。他不知想到什么,自嘲地笑了笑。
魏乐融又抬笔,在纸上写了一个“耒”,上面一横不长不短,中间一横最短,下面一横最长。
“耒,”她清澈的眼睛看向周耒,里面带着风雪消融的温度,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