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没几两好茶,可莫要嫌弃啊。”魏昌盛依旧微咪着眼,扬起一抹奸商般的微笑,让人感到恶心至极。
“不敢当不敢当,这雨前龙井,可是上好的货啊。宫中连柔妃娘娘可都没有多少存货呢吧。”
皇甫昊将茶杯拿起,细细地把玩:“就连这小小的茶杯,也是从桥州著名匠瓷器家所制吧?这玩意儿连父皇都没舍得拿出来款待过客人,魏昌盛真是大方啊”
魏昌盛的表情瞬间凝固了:“这……这……大皇子!请大皇子恕罪!臣……臣该死!”
“心思是不错的,这失心蛊放的量也不够猛,不过也能让我挺到回皇宫了吧?即使不能,贪也是重罪,随时可以上书父皇,时日也无需太多。”
“嗯,魏昌盛,看在你是我三弟的人的份上,看在你对泽儿如此忠心不移,把兵权交出来,你就退位回乡,饶你一命。”皇甫昊慢慢品了一口,润润喉,开始了冷静的分析。
“不愧是皇甫昊啊!真是有遗传皇帝那个老不死的心机。是,蛊是我下的,不过兵什么的我可没有养,我只负责杀死你!”
魏昌盛已经没有故意装傻了,他已经破罐子破摔了,选择承认,三皇子已经给他下了蛊,只要说出了实话,就马上会死!
皇甫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