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殿下这是哪里的话?我府上虽然简陋,但待客之道还是明白的,尤其是今日来了殿下这般身份尊贵的人,一定是要好好招待一番的。”
郑鸿贤不以为意的说道,嘴边处处挂着府中简陋这四个字,好似他府上当真有多简陋似的。
南尘渊心中嘲讽,不欲与郑鸿贤多言,郑鸿贤有几斤几两他难道还不知道吗?如今做出这副模样又是给谁看呢?
郑家身为门阀,贪污受贿,欺压百姓的事情可没少干,现在说这种话想要撇清自己,实在是虚伪极了……
郑鸿贤等了一会儿发现南尘渊没有再说话的意思,倒是显得自己有些自讨没趣儿了,有些恼怒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后也闭了口领着南尘渊到郑氏母子暂住的院子里去。
一路无话,南尘渊的耳根子也清净了许多,这郑鸿贤总是喜欢说些话来玩儿弄人心,以显示自己有多高明似的,但实则不然,只不过是个口蜜腹剑的小人罢了。
这郑府占地面积还是比较大的,几个圈圈转转,郑鸿贤才领着南尘渊到了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