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沈江陵做了一个深呼吸,努力保持平静。
真让他正儿八经下定决心求婚,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说出来。
现在天时地利人和,别挣扎了。
只是——
“没有戒指没有鲜花,小馄饨还是你煮的,是不是太敷衍了?”沈江陵头秃。
“不敷衍,一点都不敷衍!”顾朝辞再也忍不住,冲过去抱住沈江陵,“小陵,我太高兴了,我活了这么久,第一次这么高兴!我真的、真的——”
顾朝辞激动得语无伦次,丝毫没有谈合作时的运筹帷幄游刃有余。
被他的情绪感染到,沈江陵忍不住跟着笑。
再次被吵醒的老管家:“……”
今天的狗粮太多,他都吃撑了。
吃完饭上楼洗漱,沈江陵看着镜子里双颊泛红的自己,高兴的同时又有点担忧。
但是想到顾朝辞,又奇异的平静下来。
他相信顾朝辞是不同的,也相信自己可以经营好这段感情。
好不容
易敞开心扉,不试试怎么知道自己不行?
最重要的是他不想在顾朝辞脸上看到失望甚至难受的表情。
“小陵,我帮你吹头发吧。”顾朝辞在他的房间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