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杯子洒在了他手背上。
她皱眉恍惚间,却被那人一把拥入了怀抱!
耳边响起男人低沉嘶哑的嗓音:“对不起,对不起……”
一遍又一遍,带着感冒后很重的鼻音。
听得桑榆心头一动。
她动手推他,推不开难免怒气很大的叫了声:“江柏!”
“我在。”他应她,却怎么都不肯松开。
桑榆气结。
“对不起。”他再度诚恳说了一遍。
桑榆气的胸口起伏不停,可他抱得太紧,她根本动不了。
她吼他:“你松开我!”
“不松。”男人靠在她肩头说:“这辈子也不想松。”
心头一跳,她凝眉怒道:“别对我花言巧语!我不要听!”
男人抱紧他,哑着声音说:“我只管说我的,你闭着耳朵。”
快被他气死了,耳朵要怎么闭?!
这人还能更无赖些吗?!
“不是故意要隐瞒,是不想和你离婚。”
她的脑袋贴在他胸膛,那声音仿佛有魔力,让她浮躁的心绪渐渐平稳。
只是他今日身上的温度,似乎有些高于往常。
恍惚间桑榆开口问:“为什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