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正好看到周衍作画时候的背影。
虽看不出周衍正在勾画些什么,但是他拿笔伏案描描写写的样子,简直与周以光梦境当中的情景如出一辙。凑近看去,周衍画的,正是他身着一袭红衣的画像。
周以光把酒壶放在书案上,将周衍手中的《山水经注》抽走,拿到书案的另一边。
一只腿往前跨坐在书案之上,倾身向前用身体遮挡住周衍的视线,不让他继续画下去。
周以光身形很瘦,这几天吃的不错,还稍微长了二两肉,不然就是形销骨立,摸着都硌手。饶是如此,他垂在案牍之上的两条腿,覆盖在月白色的衣摆之下,也显得过于纤细。
衣服下摆自然垂坠,月色照在衣摆上,让布面的料子也泛起缎面的光泽,浅浅的,那是月光,如此勾人。
周以光揽过酒壶,仰头喝酒,看着周衍,神情笃定:“你在画我。”
周以光翻开《山水经注》的扉页,看着周衍画的自己,皱眉:“你真的在画我。”
庄周梦蝶,牒梦庄周,周以光越来越觉得,密室当中的那个梦,是真的。
眼前这个书案是周衍平时批阅奏折的地方,一套简单的砚台和笔洗,只有朱砂和黑色的墨,但是这两种颜色也足够够了。黑色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