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精妙棋艺对决,当下就心满意足的告别离去了,还连连夸赞凌烟身为女子,棋艺竟然如此出众。
对此,凌烟表示,对面的那个叫萧亦然的其实能赢她,但两人对弈时,对方有些心不在焉,所以就输她半子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她就是赢了,那么就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诶,对了——
似是想到了什么,凌烟突然看向萧亦然和江承毅道:“你们不是说要和我谈谈的吗,那就赶紧谈啊,谈完我好去休息了。”
她的身子并不怎么好,很容易犯困疲惫,今天玩了那么久,早就已经累了,待会儿和他们谈完,就该喝药休息了。
闻言,江承毅和萧亦然下意识的对视一眼,然后道:“你和我们的故友凌烟真的很像,说是一模一样也不为过,但要真说起你们之间的区别,那就是,她并没有描花钿的习惯,而你的额间却画着一朵鲜红又妖艳的花;
另外,你们的性子也不一样,简直就可以用天差地别来形容。
她淡然冷清,行事稳重,而你时时带笑,性子活泼,率性直接。”
“听你们这么一说,我倒真想见见你们所说的那位和我既像又不像的故友了。”凌烟弯了弯唇角,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