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万事就如你所想,你不喜脱出掌控的东西,也不喜如我这般试图指点的人。你心性坚定,却也固执。”
“坚定还是固执,都看别人如何想。”京落晖毫不在意,靠着椅背上,慢吞吞地玩着扇子,“但我最不在乎别人怎样想。”
“我相信灵师做得到。”溪浣并不为他这般狂妄的话所触动,“只是前路漫漫,还希望灵师不要执着于一物或一人,此生既是新生。他人想法无法改变你,但如果是你自己的想法呢?”
京落晖慢慢收敛了笑意,收起了自己游戏的态度,对溪浣之话仔细想了一番:“我便是我,若是有一天我真想改变了,那便变了,这又如何?”
溪浣朗声一笑:“灵师可记住了,莫要为此疑惑。”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京落晖话锋一转,“我回答了你两个问题,便要你回答我两个问题。”
“你的来意,我全然明白。”溪浣无奈一笑,“这溪家村,最初便是由溪无水那一代延续下来的。你问起他,必然是想知道这溪家村来历,再或者,知道那暗竹林传说。”
老者垂目无声一叹,似是感慨世事莫测,然后才重新看向京落晖:“说实话,你若是让我将事情完完全全告诉你,那老夫也做不到。只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