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并不愿意相信。”京落晖难得认真一次,“这必须,是对你而言的必须,还是他的必须?如果对他而言,失去记忆后他才能过得更好,那你又要以什么身份强迫他想起?”
栎青彻底怒了,握剑转身,剑气迸发,四周花草遭了殃,无数花瓣扬起又落下,混着碎得不像人话的叶子飘飘扬扬,洒在两人身上。
京落晖运气将碎渣从自己身上扫下去,对栎青莫名的怒意既不惊讶也不生气,只是继续摇着他的扇子,脚下的步伐不再停留,与他擦肩而过,却没有一个眼神。
栎青死死咬着唇,血的腥味让他更加心烦意乱,四周的花被他摧残得片甲不留,可他眼里却什么也看不见。
“不行、你必须想起、必须......”
恍惚之间,他好似又听到那个人在说话,那个人在决绝地抛下他时解脱的眼神,还有他冷漠又快意的话。
那个人说:“我们,结束了。”
泪水模糊了眼,栎青慢慢跪下去,似乎想借此甩开那使他痛彻心扉的话语,掌下的泥土被他抓在手中,他人看不见的泪珠悄然落下。
“不可以......我们还没有结束......你欠我的、你欠我的......”
远处转角,京落晖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