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如直接问我?”
“也行吧。”京落晖点头,“我听说秦卫两家可不仅仅是远房亲戚的关系?秦卫两家祖上本身沾亲带故的好友,一人创了易秋心法,一人因易秋心法的弊端创了难春宝典。”
“前辈果然见多识广,难春能弥补易秋的不足,也正是我秦家先祖为了自己好友所创。”秦非遥虽不能习武,但秦家功法他还是十分了解的,“就是不知前辈说起此事做什么?”
京落晖笑了笑,折扇展开,挡在两人中间,挡住他人视线,低语几句,才笑说:“我还知道,传言已经消失了的难春宝典,其实并没有消失。”
此话一出,秦非遥脸色剧变,眼神一冷,看向悠哉得意,似乎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的京落晖。
“……前辈真是有趣。”秦非遥见京落晖打算撕破脸皮,他也不隐藏了,直言道:“我虽不知前辈是为何而来,但相信前辈对清阳派还是抱有几分感情的。前辈有情有义,自然不会想让清阳派卷入纷争吧?”
这话里威胁倒让京落晖笑出声来,清阳派一日不如一日是真,但也不是秦家这种连中原名门都算不上的家族可以威胁的。
百书苍楼领导三教时,秦家可还是南荒一个不知名的小家,若不是因招摇一战中原元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