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着人族骗人族,本就是违背了草木妖的性情。”
京落晖长长地哦了一声,扭头看栎青一眼,敛下神色问道:“那你,也违背了妖族的性情?”
栎青被他吓得一抖,瞬间回不出话来,扭头见秦非遥慢慢走进院子,便匆忙道:“有人来了,我走了。”
这跑得还挺快嘛。
京落晖觉得好笑,虽然中原大多都仇视妖族,但清阳派倒没有这个习俗,不喜在教育弟子时总来一句,妖族诡计多端,狡诈狠辣,尽早除去才是正道这种无聊至极的话。
不过是因果循环,当初骗了妖族,又被妖族骗了,两族争斗多年,何谈哪一方为正,哪一方为错呢?
只是京落晖知道自己这话也不能说,不然三教和流定要治他一个叛族逆伦之罪,那京落晖觉得自己可能会掀了三教。
前提是得让裴与衡走远点,不然他可不想看到裴与衡支支吾吾,被那群人阴阳怪气的模样。
“前辈。”秦非遥前些日子还被他威胁过,现在却是一副温顺有礼的模样,这种定力倒是让京落晖挺佩服的。
别看他威胁别人很开心,要有人威胁他,京落晖可不喜欢受气。
“前辈所谋之事,我定会办妥。”秦非遥恭谨地站在一旁,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