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你告诉我宝典的事,是为了对付秦家?”
“也不是。”
小二擦完了桌子,见京落晖若有所思,轻笑了几声:“客官莫猜了,那该我问客官了。客官是想对付卫家?”
“是,也不算是。”京落晖对眼前之人身份有了猜测,只是还有疑问未解,也不好直说,“我只想从卫家那里得到消息,他们不愿意讲,我便自己要。”
“......客官真是,很有趣。”小二想了想,“那客官是做山贼的吗?”
“......什么?”京落晖没跟上她的想法。
小二满脸天真:“不然怎么会有这种想法,拿不到就自己抢啊!”
“哼,你不也一样,得不到宁愿毁掉?”京落晖喝完了茶,今日的事做得差不多了,他也该回去看秦家的好戏了,“秦家与你有何关系,我其实没什么兴趣,只是难春宝典,倒是让我有了想法。”
“客官,夺宝这事,须看能为。”小二语带威胁,她告诉京落晖此事,可不是让他也动手抢的,利益交换罢了,虽没有什么真心,诚信还是要的。
“我有没有能为,你很快就知道了。”京落晖冷眼观世,本就随性而为,难春宝典虽是小二递到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