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本霸道的易秋心法行事,自先祖去世后不愿与秦家共分卫家,而是将秦家说成分支。再说当年卫行歌与宫乘心势大,贸然说出自己有难春宝典,只不过是被要求强行交给卫家罢了。”
她拉着秦长雁的手,接着说:“你父亲也是明白了这一点,才不愿意将难春宝典交给卫家。再说了,我们也无法解释难春宝典失踪又复还的原因,此事只能深埋心底。”
秦家与卫家本就是表面交好,卫行歌气势凌人,端着家主姿态,向来不将秦家放在眼里,只是当成一个叛离家族的分支而已。
难春宝典在她心中也是属于卫家的东西,当年本就想要,秦家正犹豫是否给她,就有了秦非遥生母一事,之后便成了这样。
现在想来,冥冥之中好像已有注定,当年难以言说的事情在如今却成了秦家唯一的希望。
秦母看向秦非遥:“你带长雁去拿难春宝典吧,记住,切不可让他人知晓。”
秦非遥心知时限已到,突然对着秦长雁道:“此事之后,秦家再没有回头之日,姐姐,你不对母亲说些什么话吗?”
秦长雁急于拿到难春宝典,不知秦非遥心思,急切道:“有什么话,等回来再说吧。”
秦非遥只点了点头,跟在她身后出门,